第六百五十九章 師門恩仇

小說: 紋陰師 作者: 啃樹 更新時間:2018-10-26 12:21:08 字數:2902 閱讀進度:659/725

白小雪也沒有跟我們吊胃口。

她只是問我們:“這個聚寶盆的構造,作用是什么?”

我摸了摸腦袋,說:“構造是女人的盆骨,盆骨在人的結構中,是拖著嬰兒懷孕的地方,是生命誕生之地,所以那些嬰兒產下后,在那個盆子里,又等于重新回到母胎里,被母親溫潤。”

“對。”

白小雪說:這相當于重返先天,繼續在母親的肚子里滋潤,所以那些先天不足的嬰兒,落在盆子里,才能活下來。

白小雪又說:那么,問題來了,沈萬三手中的聚寶盆,既然要與眾不同.....你覺得一個頂尖陰器,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?

世界上最好的陰術材料.....

我的腦海中,閃過了太歲。

用神仙的尸體制造的“仙器”,無疑這是最好的材料。

就比如我家的江山社稷圖,謝必安家的生死刺青簿,太多太多了。

我說:你是說.......

“對,其實很簡單的就能猜到,既然沈萬三如此厲害,他的聚寶盆,估計是用神仙的盆骨打造。”白小雪說:“而神仙的盆骨,把嬰兒放在其中,相當于在那些神仙的生命孕育之地,滋潤......只怕不僅僅能解決先天不足,而是那些嬰兒,都會變成聰明人,才智和體格都十分驚人。”

我點點頭,心中恍然。

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說——人才,是寶貝。

再聰明、再厲害的人也只不過是一個人,不可能管得著遍及天下的產業,而一個人的聰明經商,頂多只能偏居一隅,成為一帶地方富商而已。

而沈萬三的富甲天下是為什么?

聽說,沈萬三當時的沈家族人,各個都是經商的好手。

據說家里有個規矩,到了一定的年紀,就給一定銀兩,驅出家門,讓他到外地發展,家里給與資助,如此一來,沈家族人在各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網絡,各自經商,沈家才如日中天。

許桃夭喃喃的說:“估計啊,果然人才是寶貝,這才是真正的聚寶盆啊.....好一個寶盆,能源源不斷的誕生家族人才,家興旺!人才輩出!才可富甲天下!”

我心中恍然。

神仙真是全身各處都是寶貝,神仙的盆骨,還真好用.......

制造的聚寶盆,遠勝于普通女人制造的聚寶盆,不僅僅可以溫潤胎兒,還可以形成天資聰穎的“仙胎”,聰慧能干。

有此聚寶盆,家族何愁不興?

白小雪卻笑了笑,說:“富可敵國又有何用?洪武年間,朱元璋建城門地基,反復塌陷,怪事頻發,朱元璋借著一個由頭,請當時的陰人謀士算卦,說風水格局不妥,需要聚寶盆來鎮壓,朱元璋下旨征收沈萬三家的聚寶盆,鎮壓于城門下,那城門才建成,所以那一城門,在后人中,才取名為聚寶門。”

我點頭,你家的產業太大,肯定要打壓你。

歷史上,朱元璋找個由頭奪了聚寶盆后,后來又把沈萬三給搞得家破人亡,巨額家產全部充入國庫。

許桃夭說:“那朱元璋為什么不留聚寶盆,為己用呢?”

“你遠見不夠......所以,你不是那個開國皇帝。”白小雪搖頭,“因為他知道,皇室不同商賈世家,商賈各個人才,富可敵國,如果聚寶盆落在皇室中,各個天資聰穎的天才皇子,天下必然大亂。”

“為什么?”許桃夭問。

白小雪只簡單的說了一句:“同室操戈。”

我嘆息了一口氣,瞬間恍然。

當年的朱元璋更懂得人性,看事態通透,不愧是一代梟雄。

不過,老朱的明朝也是挺有趣的。

他的確高瞻遠矚,在生前為自己創建的龐大王朝,給后人留下了很多措施。

他當朝的時候,打壓沈萬三等商賈,扼殺資本主義,結果明中明末,卻是古代歷史上,資本主義萌芽,徹底誕生的朝代,大明朝出現了很多腳行商人。

他當朝的時代,是歷史上宦官最無力的時代之一,瘋狂打壓太監宦官,特地鑄了一塊鐵牌,掛在宮門上:“內臣不得干預政事,犯者斬。”

結果,他死后,明朝卻成為了宦官攝政最嚴重的朝代。

宦官建立了東廠。

后來還被大太監王振,當著皇帝的面,在宮中把朱元璋生前掛上的“宦官不許攝政”鐵牌摘下,妥妥的打臉。

更何況,后面著名的史上第一太監,九千歲魏忠賢。

這一位牛氣沖天,當時別人都說萬歲爺,他自稱比萬歲少一截,叫九千歲,還聽信了一個妖人的長生陰術,全國各地建立自己的生祠廟宇,讓人當神仙一樣祭拜自己,認了一堆干兒子,可見囂張到了極致。

許桃夭笑著說:“再比如.....朱元璋封住聚寶盆,有高瞻遠矚,防止同室操戈,結果他死之后,朱棣立刻就動手造反.......他這就是一口妥妥的毒奶啊,奶誰誰死!壓太監太監反,壓商人商人崛起。”

我愕然,又忽然失笑。

歷史上的東西,別人都說以史為鑒,但誰又能看得透呢?這種事情你說是巧合,也可能是冥冥中的命運。

更可能是太過強勢的打壓,可能引起更大反彈,畢竟那一句話怎么說的?

過剛者易折,善柔者不敗。

.......

我們幾個人坐在車上,討論著這些歷史上的趣事,古人們離奇的故事與人生,過往精彩紛呈的古代陰行江湖,回到了店里。

我送走了許桃夭。

我讓她別再作了,再這樣下去,下次我可不管她。

送走了許桃夭不久,白小雪就對我們在店里聊了一下,然后就離開了。

我們弄完了許桃夭的事情,晚上有些累,睡了一覺爬起來,第二天早上,勐海蕓就早早的開著車,在門口等著我們。

我跟勐海蕓打了一個招呼:勐大風水師。

“上車!”勐海蕓面色有些冰冷。

我扭頭對安清正說:今早的客人,你可能要忙一些了,人家師門恩怨,我們幾個人去給勐風水師鎮一鎮場子。

安清正說:嗯,老板.....你去吧,店里的刺青我做得慢一點,也能搞定,你們自己小心一點。

我們幾個人,沒有多的話說,上了車。

小青兒和小白狐,甚至還帶上了那一只小烏龜,畢竟,我們覺得這烏龜也是一個助運的井龍王,天生靈物精怪,多少有點用。

車上,氣氛比較沉默,勐海蕓也不說話,我們也不知道他們風水師間的斗法是怎么搞,也不太好問。

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后,勐海蕓才開口說話。

她說:“等一下,你們就在旁邊看著就好,不管局勢怎么樣,都不要插手。”

意思是,我們帶著這個小烏龜,光看著嗎?

我覺得這個小烏龜也是個井龍王,搭上了勐海蕓,在斗法中,絕對干翻那個人龍風水師。

我說:“那既然不要插手,我們就站在旁邊看著,但有把握嗎?”

“把握,是有,但對方的底細,卻不太清楚。”勐海蕓說。

我們少少的聊了幾句,來到了城中的北新區,永安山上的陵園。

要說這個公墓陵園,不是第一次來了,之前碰到的那個西方女巫,南瓜燈籠,就是在這個公墓里碰到的。

“陰人斗法,常常選擇人煙稀少、陰氣較重之地。”

勐海蕓說:“墓地恰好符合要求,如果你有意去蹲一些人少的墓地,可能會看到一些邪乎的人,真不是少數。”

我們幾個人上了陵園,還沒有往山上走,就感覺整座墳山上,白霧彌漫,陰森得可怕,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
我們幾個人推著她的輪椅,正要抬腿繼續往里走,忽然,勐海蕓拉住了我們,說:別急。

勐海蕓坐在輪椅上,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金鈴鐺,抬手把鈴鐺往前面一扔。

鈴鈴鈴!

一陣急促的鈴鐺聲,整個墓園的周圍,發生了恐怖的變化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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